到什么时候能平息呢

昨天日本电视台播了在神户的中华同文学校被打坏了玻璃,和有恐吓电话以及信件的新闻。在日本横滨的另一家中国学校叫横滨山手中华学校前几天也被打了恐吓电话。

国内也是一样,前不久在天津的日本学校也被打坏了玻璃。在中国的比较知名的日本人到了公众场合会被围殴。

无论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其实是一样的。大部分人是比较平静和理智的看问题,但总会有喜欢走极端的人。就是这些少数人就会搞的人心神不宁。那些上学的孩子们和这事有关系吗?他们的父母和这是有关系吗?这样做就能解决问题了? 

中华同文学校在神户一带比较有名气,现在就连日本人也在争先恐后地往里进。所以学费很贵,以前曾打算让海月也去那个学校,现在发现学费根本接受不了,才下决心自己在家教海月学中国学校的课程。那里也有我朋友的孩子在就读,想必她们一定被吓坏了。我相信在中国的日本学校也不一定就没有中国的孩子。这样报复来报复去到底有什么用。 


中日关系

最近经常在网上看一些有关中日关系的谈话节目和帖子,看着看着我几乎都忘记自己就在日本了。前不久和家附近的几位妈妈说起这次钓鱼岛的事,她们知道的还不如我多,问她们钓鱼岛用日语怎么说,她们也不知道,我想这可以代表一部分日本人的生活方式吧。我周围的妈妈们都还挺友好的,前几天她们叫我们一起去公园吃烧烤,形式是大家一起买食物,结束后再一起分摊钱。吃烧烤是非常要用心思准备的,尤其还要带上家属,不过这次都是由三位住在同楼的妈妈操办的。吃烧烤的那天蚊子特别多,而且很快就天黑了,海月就想回家,结果我和海月没有吃到什么就离开了。第二天一位妈妈给我发短信,说我们几乎没吃什么,而且他们走的时候把剩下的东西都分掉了,我们也没有分东西,所以这次就不收钱了。我看了这个短信,几乎有点感动,不在钱不钱的,对于喜欢斤斤计较的日本人来说,能够这样对我们就觉得很感动。

海月在幼儿园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最近好像有出了些状况,今天早上跟老师又说了半天。正巧和海月出问题的女孩的妈妈也在,索性就把这事也和她说了。一般来说,这种事不要直接和当事人说的好,但为了海月不管了。好在这位妈妈还算比较熟,见面经常打招呼,应该不会太反感。 

在朋友家的田里捉的小青蛙,可惜实在找不到它们吃的,没办法给放到家附近的小河附近了。 


爱的代价

最近几天一直在看刘伟的《爱的代价》看了不止20遍,每次看都要湿眼圈,就在刚才还看了两遍,这次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因为反正家里没人嘛,被海月爸爸看到,他会笑我的。真的非常感动,要么赶紧死,要么精彩的活着,我觉得这句话对任何人都应该适合用。面对这样一个努力生活,专心投入自己的兴趣爱好的人,还有人在抨击他是为了出名。我真的不能理解这样的人,可悲的是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每次和爸爸说到一些国内的不理想的地方,爸爸就会说,你现在是不在这了,要知道你以前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我知道,看这嘈杂的人群,我本来也在其中,所以我没权利指责什么。我只是着急,希望他快点好起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说到兴趣爱好,真的很羡慕那些有爱好的人,当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时,他们总是非常投入,而且从中得到无限的乐趣。我其实是一个没什么爱好的人,所以总是在感受别人的快乐,自己真的很少在自己的事上快乐过。海月爸爸就很快乐,他喜欢编程,工作也是编程,所以每次做好一个程序总是无以言表的满足感。我想来想去最适合海月的爱好的应该是画画,她一直对画画还比较有兴趣,而且随时随地都能画,所以尽量多鼓励她画。

说起画画,这次回国在船上有两个意外的收获,非常值得一提。在回国的船上遇到了一位服务部主任(是日本老爷爷),他非常喜欢给别人画头像,而且这次好像是他最后一次工作,在从国内回日本的时候他就已经退二线了。这个人还很会唱歌,因为船上如果乘客超过80人,就会在餐厅举办晚会,在他最后一次的晚会上他唱了樱花。 

日本爷爷给海月画素描版的头像

在回日本的时候正巧同寝室的女孩也很喜欢画画,她是从北京来京都上学的。而且因为这个女孩小学基本是在日本度过的,回国上的又是英语中学,所以日语,汉语,英语都精通。真的好羡慕呀,以后海月如果能像这位姐姐一样就好了。 

姐姐给海月画的卡通版头像 

因为海月爸爸很担心西瓜是不是熟的,所以放在冰箱里好久。 

星期天三木伯伯,海月爸爸,妈妈和海月四个人的见证下,终于切开了。只听咔嚓一声,西瓜裂为两半,可以看到红红的西瓜瓤,还飘着西瓜的香味。可惜放久了,要不然是非常好的西瓜。尽管如此,海月还是像小猪一样,三下两下就啃光了。并且强烈要求明年好种。朋友说我们家的风水好,我想主要还是日本的西瓜品种好吧。

9月17日是保育参加的日子,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足球俱乐部来了三名队员,和小朋友们一起踢足球。海月说是拍足球碰到贴了创可贴的腿,所以基本上是躲这足球跑。 


回国纪实

没回去的时候天天想着回去,真的回去了,却又真的好辛苦。刚一到家就有左邻右舍的阿姨问我:这么久没回来了,国内变化大不大呀。我的回答是:没有感觉到很大的变化呀。现在仔细想想其实变化还是有的,这个变化并不是盖了多少楼,修了多少路,是一种内在的变化,是人变了,是一种不仔细体会很难察觉的变化。

人与人的差距越来越大。记得小的时候总是把人分为好和坏,看电视连续剧就会追着问妈妈这个人是好人吗?那个人是坏人吗?搞的妈妈怎么也解释不清。长大后我知道这种分法是不确切的。现在我想把人分为善良和不善良,现在中国人善良的人就真的很善良,不善良的人就地确不善良。国内超市里有很多营养粉,象核桃粉,红枣粉,想买一些给海月早上吃。我先找了一处没有导购员的陈列柜,拿了一些放到购物筐里,于是就转到了有导购员的一侧,还没等我说话呢,那位导购员就主动帮我挑选起商品,把我选好的商品拿出来,换上她负责的柜台上的产品。让我感到既好笑有诧异,我想也许她真的非常需要这样做,索性就选购了她所谓的推荐产品。因为我们在天津逗留了几日,所以有时间游览了一下天津的景点,天津也算是大城市,公交车的班次很多,而且即使是问当地人,也会经常搞错方向。在等车的时候就有一位年轻的女孩看我们很为难的样子,主动把她随身携带的天津地图送给了我们。我想她既然带着地图那应该也不是本地人,尽管如此还是不地图给了我们。

人们越来越浮躁。我不知道大家哪来的那么大的脾气,每次出去买东西都会遇到吵架的。即使不吵架卖东西的对买东西的人也相当没有耐心。一次我给海月买一件衬衫,因为上面没有写明含棉量,于是我就问卖货的。卖货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孩,正在化妆,我开始没有意思到我问的时机不对,当看到她瞪着我半天没说话时,我感觉到了微妙的不对劲。只见那女孩气哼哼的说:我们不是专卖店。一听这话我放下衣服立马走人。还有一次我去买把折叠伞,准备路上用用,伞很便宜只要10元钱,于是我打开看看就收了起来,这时海月的老爷说要好好挑一下,于是让卖货的再打开看看,这下可惹了马蜂窝,卖货的相当不愿意,象上了枪膛的火药。于是海月老爷忙说:你先把钱给她,咱们在挑挑。这样才平息了一触即发的争吵。

机动车的确增加了,交通规则根本没人遵守。每次过马路都是一次生与死的较量。不论何时何地都会有人和车从一个未知的方向窜出来。我想只要我和海月能平安回日本这次旅行就是一次成功的旅行,所以尽量减少出行,即使出去也一定要家人陪同。更多的是在家里看新闻,可以清晰地看到撞车的全过程,于是就更不想出去了。海月多半是和姥姥一起去家附近的小饲养场,可以看到满地跑的鸡鸭鹅,这对海月来说是最大的乐趣。

一如既往的脏。因为在日本几乎见不到苍蝇,可是在国内的饭店里却是苍蝇比客人多,一个最大的问题是:海月去饭店不吃饭,只抓苍蝇。这实在是让我无法忍受,觉得心情非常差,就想赶快离开。海月也好像到了世外桃源,原有的约束都荡然无存,变得非常任性和无理。这次海月的姥姥姥爷也对海月妈妈下达了重要指示:必须严加管教海月,9岁之前不把她的坏脾气改过来,以后就不好管了。海月妈妈还受了海月姥姥的真传,一种对海月非常有威慑力的传女不传男的办法,可以让发狂的海月立刻恢复神智。 

因为对气候的不适用其实海月和海月妈妈一直状态不是非常好,再加上海月舅舅家的弟弟只和海月差两个月,两个人在一起相当活跃,搞的家了鸡飞狗跳。终于要启程回家了,结果刚到天津海月就发起高烧,幸好海月老爷坚持提前到天津休息一下,这样才赢得了去医院的时间。在医院遇到一位胖胖的女大夫,下药相当准确,一听我们要上船,不知道下了什么猛药,一次点滴下去,海月就好了一大半。不幸的是在海上遇到了台风,于是乘的燕京号在山东半岛海域上停了整整一天,台风过后才继续开船。因为台风刚过所以海浪很大,整整摇了12个小时,大家也整整躺了12个小时,大家都吐翻了,海月吐了4,5次,直到吐干净胃里最后一点水,才算好受些。

海月发烧的时候一直在想下次轻易不能回来了,太遭罪了。海月的姥姥姥爷也是这个态度。当轮船安全到达日本,看到海月爸爸的时候,却又在心里暗暗计划着下一次回国的行程。问海月还回不回去了,她也象是忘记什么似的轻松的说:回呗。 

船上的遇难训练 

天津的水上公园 

天津的文化街 

火车上 

通化的玉皇山公园的山间小路 

玉皇山的老虎,已经掉渣了。 

踏青折柳 

牧童骑奶牛 

斗牛 

浑江边的公园,都是老人锻炼的用具 

在医院打点滴 

海月最关心的西瓜,已经有棒球那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