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饺子

难得有心情包了顿饺子,我忙活的同时,海月也没闲着,可以说比我还忙,一会包自己的饺子,一会帮我弄面。看这架势以后是个包饺子的高手。

我包的饺子,怎么样?



海月的混沌逻辑

海月:我最喜欢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水族馆的黑屋子里看鱼了。
妈妈:那么黑你不怕吗?
海月:不怕呀,因为有爸爸妈妈在。
妈妈:哦,可爸爸妈妈怕呀。
海月:那不是有我在嘛。
妈妈:哦,是吗。



吃年糕

日本过去有一个风俗习惯,就是过年的时候打年糕,现在因为自己做年糕的人家已经越来越少了,所以打年糕就成为了一项具有传统风味的活动。马上要到日本的新年,也就是中国的元旦了。今天在儿童馆由育儿地方社团主办了打年糕的活动,我和海月也以极其愉快的心情去参加了。因为是第一次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所以特意给海月买了三明治,以为要在那里共进午餐。去了才知道所能吃到的年糕足可以让海月吃个饱,以至于活动还没有结束就带海月回家了,因为我觉得年糕吃多了也不太好。走的时候还有好多小学生在那里站排拿年糕呢,好羡慕他们呀,可以一直吃下去,因为我一个都没吃到。
前几天去区役所参加活动,因为要到圣诞节了,所以活动中间走出来一位高高大大的圣诞老人给小孩子发礼物。别的比海月小的孩子虽然害怕,但也勉强上前去拿了礼物。再看海月扒在我身上直发抖,怎么都不肯自己去拿礼物。直到回家我说:圣诞老人最喜欢小孩子了,再说那是老爷爷装扮的,有什么好怕的。她才说:以后我就不怕了。
在路上我听到一个人说日语的:你慢走。
我就随口对海月说:那人在说你走好,你慢走。
海月:什么?
妈妈:你走好,你慢走。
海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妈妈:嗯,海月还小,不懂这句话。
海月:我不是慢走,我其实想跑。
妈妈:无言以对。

自己吃年糕,顾不得妈妈了


长虫牙了

在日本小孩子有一些免费的体检,前不久海月参加了三岁的身体检查。我们提前了半个小时到了保健中心排在第九位。开始海月还是有说有笑,当孩子越来越多工作人员也陆续出场的时候,海月也随之紧张起来,赖在我身上不肯下来。第一项是检查眼睛的曲光度,因为墙上贴的:小孩子哭的话将不能检查,我一边告诉海月要怎么做,一边又担心海月会哭,果不其然没说几句海月就说什么也不干了。好再马上就到我们了,趁眼泪还没有发作把第一项检查完毕。从这之后一直到全部结束,最后工作人员拿来检查结果,海月的哭声就基本上没停过。那么多孩子哭的也就两三个人,其中就有海月一个,而且她的哭声最猛烈,非常像模像样。我一直在问她:这有什么好哭的。检查完后,她又开始问后:有什么好哭的呀。只能解释为海月是第一次和这么多小孩子一起近距离接触,多少有点紧张。我相信下一次应该不会了。
检查的结果是海月的大门牙中间有小洞,也就是有虫牙了。几乎不能相信我的耳朵,因为每天都在给海月刷牙。回想起来也许是因为牙刷还是那种婴儿用的小牙刷,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刷干净的原因吧。大牙刷其实早就买了的,只是海月说太大张不开嘴不肯用,现在想想非常后悔,为什么没有坚持让海月用大一点的牙刷了。医生告诉我们去牙科给虫牙涂药就可以好。我们加入了健康保险,在我们这个市只要不是大病,小孩子六岁以内去医院一律免费。听上去很划算,其实我们交的保险费要远多于我们使用的费用。既然有这么一项就要充分利用,马上联系小儿牙科医院,预约了今天去看牙。我预先没有跟海月说明去哪里,海月虽然一直问个不停,我只是说去见朋友。到了医院海月一下就感觉到了异样,僵硬地站在那里不肯坐下。在我和助理说话的时候,海月就扒在我身上不肯下来,到进入治疗室看到那些机器的时候,海月不容我说话张开大嘴就哭。这也是预料之内的事,一位医生两位助理再加我围着她,上药的上药,按的按,说话排解的说话。一两分钟的工夫治疗结束了。想必海月不会再想去第二次了。回到家只要海月稍有不合作,我和海月爸爸就会你一句我一句地说:打电话,预约去牙科医院。这招现在最管用了。



海月喜欢Kitty猫

以前从日本朋友那里得到一些小孩子节目的日语盒带,因为每一盒时间较长,怕对海月的眼睛不好,所以一直没有给她看。一天海月发现了说什么也要看,没办法翻箱倒柜地把机器找出来满足了她的愿望。开始海月还只是看不跟着一起跳,在我的引导和试跳后,海月渐渐地喜欢上跟着音乐和屏幕里的小鸭子,小企鹅还有小姐姐们一起跳了。现在每天至少要跳两遍。有趣的是盒带有十几盘,可海月坚决拒绝看别的,只看这盒有小猫咪的。有时她会自言自语:我把这盒看够了就换别的看了。
今年本来想带海月到京都去看枫叶,可惜一个周末是海月爸爸感冒,一个周末是海月得肠炎发烧,结果就没有去成。正好家附近的枫叶也红了,就算是看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