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始做体操了

海月来日本快一年了,这一年过得太匆匆了。要不是写了些东西记录下来一些事情,猛得一下好象一件也想不起来。海月来日本初期,因为原来是一个自由人,突然变得每天不得不面对刚刚进入逆反期的海月,从心理上完全接受这种生活上的变化的确花费了一段时间。后来想把海月送到幼儿园去,一方面是为了海月能接触更多的新鲜事物,其实也是为了自己能够解脱出来。最终发现无法实现的时候,自己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在问自己为什么要刻意去改变什么呢,顺其自然不是更好吗。而现在海月爸爸加班的日子里,和海月俩个人在家里看电视,给海月讲着那些我也不完全懂的电视里面的内容。好象曾经缩紧的心完全放松了。我和海月爸爸经常会冒出奇怪的想法:怎么会突然跳出一个这么大的女儿来。也许是一年半没有在一起的原因吧。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令人高兴的事实。
随着海月的成长,一点点的进步我都想把它写下来,因为也只有这几年会有这样的时间来写这些东西。等海月上学了,她在学校的表现我也不可能都知道,而且我也会忙于其它的事情。所以我想趁现在的机会不惜笔墨地尽量把想写的都写出来。
最近海月的一项最大的进步就是在儿童馆里,能够自己和着音乐做体操了。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几乎没有主动做过体操,最近这次去儿童馆出乎意料地几乎完全做完了一首曲子。想想其实小孩子做事是有她自己的进度的,有些事情急是急不得的。

不过能够引导的事情也要及时引导。在儿童馆里有一种小驴子,是小孩子骑在上面玩的。以前海月怎么都不肯骑,最近在我略施小计后,海月变得非常喜欢骑这个玩具了。
随着天气的转冷,户外的活动也许会越来越少。不过熬过了这个冬天就又是一个春天了。


现在的海月

昨天下午带海月到朋友家玩,朋友家的小孩子才六个月左右,所以她很盼望自己的孩子也快点长成海月这么大。而我呢,则盼海月快点上小学,或者回到六,七个月大的时候,因为我认为那么大的时候是最可爱的了。似乎每个人都不能满足现状都生活在可望中。而事实上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在。


就是现在这个海月,因为我没有让她晚上玩她的电动火车头而张这么大嘴哭。


就是现在这个海月,已经三岁了才第一次被妈妈硬逼着坐上了秋千。而别的一岁半的小孩子都会因为妈妈给荡得太低了而大哭。


就是现在这个海月,总是试图去用手抓那些很懒的鸽子,可海月不知道即使它不飞想抓到它也是很难的一件事。
那么多的期待呀,可望呀,以及悔恨都是苍白而无力的,生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有新车玩了

海月连着两天都是晚上12点以后爬起来拉大便了,真是越来越能折腾人。
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海月一点都没有吃饭的意思。我和海月爸爸谁都没理她。到下午1点半的时候,海月要我抱她,我想可能是想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这时海月突然说:我要吃饭。于是把她没有吃的饭热一下给她吃,结果吃了不到15分钟就说不吃了,要去玩去了。这小家伙真是一点都不管别人的心情,自己想吃就吃,想玩就玩。
最近海月爸爸在垃圾堆捡了一辆新的摇控汽车,说出来有点不可思议,看上去象是根本没有玩过几次的新车,只是电池没了而已,竟然被扔在了垃圾堆的旁边。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真的是物资极大的丰富。这下可爽了我们一家人,海月爸爸特意去买了新的充电电池和充电器,用了六千日元左右,一辆摇控车的钱也快出来了。不过想想电池还可以用到别处,于是把多余的电池按在海月的玩具车和玩具鱼里,结果这两天家里就没安静过,估计左邻右舍也是快忍无可忍了吧。海月特别怕这辆车,说是怕其实是怕被它撞到,因为这车的马力有点大,再加上我和海月爸爸的车技不怎么样,所以海月一看我们在家里彪车就赶紧爬上桌子。在外面则是追着车子跑,决不允许车追她,因为撞到脚可不是闹着玩的,的确有点痛。



宽滑梯真好玩

最近经常和朋友约好一起到海边的公园去玩。那里有很多小孩子玩的器械,海月最喜欢的是一个可以几个人一起滑的宽滑梯。这个滑梯其实是非常小儿科的,连刚刚出生几个月的婴儿在妈妈的控制下也在上面滑,所以在我的带领下海月终于可以大胆地一个人爬上爬下了。因为滑梯很宽所以可以以各种姿态滑,有俯式的,有抑式的,有背朝前的,只差大头朝下了。海月呢则是以最为保守的坐式滑着,而且还非常谨慎地用两只脚不停地控制着节奏。这个大滑梯是海月来日本以来最喜欢的一个器械,临走的时候还一再要求以后还来玩这个。


海月爸爸最近新买了一台台式机,本来是想专门用来打游戏的,没想到被海月霸占去,用来看照片和动画了。因为海月现在对看照片的软件已经非常熟悉了,所以经常独立完成开电脑,打开软件,找到自己想看的照片或动画,看完一个可以随心所欲地换另一张。这样一来海月就可以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这样一种情况是坚决不能被允许的。吃饭的时候我小声对海月爸爸说:你把那个看图软件的图标隐藏起来吧。
海月爸爸说:好的。
在一旁吃饭的海月头也没抬地说:你藏起来我也能找到的。
我和海月爸爸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一起捧腹大笑起来,海月则面无表情。


我背诗我数数我吃糖

海月每次吃完饭都会要一点零食吃,比如很小粒的糖果呀,一小袋奶豆什么的。这个时候正是让她学点东西的时候,所以我就让她背几首诗,数几十个数。有一次她想吃点零食了,按常规她背起诗来,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急着要,她背几首最得意的,我又让她背几首新的,然后又数了将近一百个数,终于到可以吃零食的时候了。我就开玩笑地说:快给我拿糖,我背诗也数数了。海月一听就急了大喊到:是我背的诗,是我数的数,应该给我拿糖。看着她那急的样子很好笑。



哭了哭了又哭了

上午出去玩的时候,海月在地上捡了一块软糖,海月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是橡胶。她其实自己也在怀疑,但听我这么一说到也死了心。回到家洗手后,海月还拿着糖玩,结果就把糖弄湿了,搞的手上粘乎乎的。她又去洗手,再拿糖,又是粘乎乎的。我说:拿出去晒一下,干了就可以玩了。可她非要马上玩。然后我把糖拿给她,她又说:不要湿的。于是乎。。。海月就一头钻进了牛角尖。“要玩可是不要湿的,拿出去晒一下,可是我现在就要玩呀。"就这样哭呀闹呀。正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不给她吃吧她还非要吃,因为饿了。吃几口哭一下。哭几声再吃一口。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搞的我好象听见了超声波,其实是有点耳鸣了。前不久的一天中午,海月因为抓回来的蚂蚁走失也是这样哭了一中午。睡了午觉后醒来,问她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哭成那样吗,她自己也说没必要。反正哭对小孩子来说也是一种锻炼,想哭就到我怀里哭吧。

 我要玩,可我不要湿的。


海月三岁了

上星期六是海月的三岁生日,带她去了神户的阪急百货店。里面有吃的有玩的还有小孩子的衣服。海月看好了一套睡衣说什么也要买下来,买当然是没有问题,问题在于她太喜欢了以至于非得要立刻穿上。好看不好看先不管,穿那么又大又厚的衣服多少也有点热。哎!不管她想穿就穿吧,她自己热得难受就主动脱了,只要不哭就行呀。结果就上演了这样一出。


玩累了该回家了,为了即能吃到美味佳肴,又能不受累还能省钱,所以海月爸爸决定在超市里买熟食回去吃,回家也不用开火又快又方便。海月爸爸还特意给海月买了一个海月还没有吃过的大布丁。也正是因为生日那天吃了这个布丁的原因,海月到超市里再也不肯要以前的小布丁,只要看到这种大的就一定要买一个。今天又买了一个回来,好说歹说总算答应等爸爸回来吃完饭一起吃了。可是这小家伙说话还真是不算数,一到家就哭着喊着要吃。于是只好拿出杀手锏给她看动画片。终于等到爸爸回来可以一起吃布丁了。三个人还没吃几口,海月就给爸爸味一口,又给妈妈味一口,再给爸爸味一口,再给妈妈味一口。我跟海月爸爸都看着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心想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就在这时,海月一把把剩下的布丁都移到自己跟前,边移还边说:好了,你们不用吃了,都是我的了。我和海月爸爸都被海月干败了。不得不感慨这小家伙还真是长了个吃的心眼。


海月斗螳螂

昨天上午带海月出去玩的时候,在路上逮了一只大螳螂。说是逮其实基本上可以说是捡的,因为螳螂已经不是很精神了。海月如获珍宝般的兴奋,回到家后赶快把螳螂拿出来,开始还是必恭必敬地对视,渐渐海月胆子大了起来直接用手来接触,不料这只螳螂虽说是秋后的蚂蚱还有一股子的蛮力,把海月的手指给夹破了。海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一下子给击溃了,号啕大哭起来。海月并没有从此一蹶不振,跟我要了吸管对螳螂开始了虐待性的攻击。

让螳螂在吸管上做体操动作,单臂大回环等。做不好就是一顿抽打。

螳螂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这是胜利者的微笑。